魔头贝贝 ⊙ 个人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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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英雄对魔头贝贝的抬举

◎魔头贝贝



《各位英雄对魔头贝贝的抬举》
 
小引:魔头贝贝,像一个在诗歌的乌托邦中迷路的孩子。他倔强的姿态,顽皮的手法,敏感的触须以及他身后中原大地上的麦苗、树叶、油田、酒馆、监狱都是构成他的诗歌散漫又迷人的要点。悲伤、好奇、无奈,在静坐和游走之间,记忆在他的语言中流淌,继而转换成飞翔的想象,他低下头颅,却用心灵仰望星空,这是一个诗人的才华,泥沙中的荣光,平凡里的伟大,他不说出来,但是那些东西已然存在。
 
 
韩东:魔头贝贝可望成为集大成者。他不拒绝任何成分营养的吸收,也只有他有这样的能力,将所吸收的东西消化并长成血肉。人吃猪肉能长膘,而猪显然比人低等。魔头贝贝就是这样的一种诗人,从较低级的诗歌范本中汲取他所需的方式和灵感,而一旦经过他的手写出来则那么的神奇、不可思议。综观魔头贝贝的整个写作是一件有趣的事,各种方式和形态的诗歌在他那里都得到了整合的机会。在新一拨的诗人中这是一个最像诗人的诗人,几乎是一个等待已久的大人物。他将把传统与未来、东方与西方、现实与艺术连接起来,使之在辉煌的诗歌史上发出新的光华。
 
草树:魔头贝贝的诗无疑是由语言口授的。诗歌是语言的艺术。一个诗人若要让诗歌保住“最高的语言形式”的地位,没有强烈的语言意识是不可想象的。但事实上,中国的诗歌,尤其在官方,仍然是以“感动”文学的标准去衡量诗歌,而不是语言的尺度。在大部分诗人那里,语言仍然是工具,是一枚他们拿在手里要去执行“意图”的棋子。贝贝说,沃尔科特是大师,情感真挚,用词妥帖。竖子口出狂言——他的潜台词是,沃尔科特并非是一个真正的语言诗人。他又说,保罗?策兰是一个语言诗人,但不是大师。从他这些破碎的评论中,我是听出了话外之音的。
 
余怒:魔头贝贝诗歌中有一种恶毒与悲伤混合的气息——像他的恶、美并具的名字一样,这气息使我喜欢,产生一种认同感。
 
李海英:魔头贝贝的诗歌语言有别于其他诗人的地方,还在于其语调的个人化特点。从声音的方向和语境的方向来考察魔头贝贝诗歌语调的构成元素,会发现其语调节奏的单一与复合、强弱与张弛、快慢与短长、停顿与延续,是通过一种“重复”实现的,表面上看是词语与词语的重复或押韵,句式与句式的重复,意境与意境的重复,深层结构中则是意识与无意识的重复,回忆与现实的重复,梦境与想象的重复。其次,他对词语的色彩、速度、节律、密度的选择与对音位、音素、声调的选择,整体上是和情感、意义、价值的倾向性相联系的,这好理解,因为“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尺度,可以说这使他所有的感受都与其他人不同。”(赫尔德语)难得的是,魔头贝贝是把自己的情感调式转化为语言调式,把自身无意识中的体验转化为人性某种秘密的具象再现。
 
汉家:魔头贝贝的诗歌,整体的语言逻辑和演进,是对汉语的改造或裂变,他不惜放入截然不同的语汇,搅在一锅里。但由于诗人对词语的长久修炼,这种陌生矛盾的词语得到妥当的安置。魔头贝贝的情感力量巨大,他的诗歌来源于自我的观照、觉醒和怀疑,在其关键的诗歌机体内,魔头贝贝完成了一个诗人的内在拔升。他的语力与独特的成长苦难,给他的诗歌作品打下不可复制的烙印,这沉重却不喜人的写作资源,滋养着魔头贝贝顽固的诗歌进化道路。
 
王士强:魔头贝贝有着出色的直觉能力和超常的语言敏感,他不是以思想而是以悟性来写诗,但这种悟性却往往能够直达本质、核心,如此,“思想”自然而然就包含在了其中。魔头贝贝的诗有较为明显的佛教文化的影响,不时有玄妙、超脱、入定的出世之思,他有时如一位阅尽世间繁华、看穿一切的老僧,有时又如一位在现实中摸爬滚打、备受煎熬、舍之不甘、求之不得的红尘众生。正如其名字中的“魔头”与“贝贝”这两个形象之间差异极大却又相反相成一样,他的诗很多时候也是在出世与入世之间左奔右突、往来穿梭、辗转求索的。
 
马灯:魔头贝贝的诗歌巧妙地将空灵和充实融合起来,既有田园牧歌式的美学情调,又有强烈的现实精神,戳穿人性亵渎的外衣,还原欲望的本相,给人们的生活以自省与启迪。不管是率真地抒写性情,还是生活题材的驳杂、语言技巧的娴熟,都取得了相当高的成就,遗憾的是这些年魔头贝贝的诗歌都没有被系统地研究。
 
格式:魔头贝贝是一个能够自我对质且又善于自我和解的诗写者。第一性征发达的时候,他是魔头,似乎拥有挥霍不完的才华,名词、动词、形容词一起上,打群架的势头倍足;第二性征鲜明的时候,他是贝贝,仿佛又遁入了空门:不理尘世,无所事事,悲欣交集。
 
李龙炳:魔头贝贝叙述节制有度,虚与实水乳交融。语言中常有惊险的转弯,却又能使一首诗的巨大能量在恰到好处的轨道上进入人的内心。从不可能中发现诗意的可能,晦涩之处依然尖锐,如同水底的火焰,从容不迫地彰显了与未来对话的能力。
 
樊樊:魔头贝贝的深遂,是透过皮肉与五脏看白骨的锐利与透彻。他的在场感,植入于遭逢与体验之中。血肉的肌理、坚硬的骨核,敏感的神经末梢共同构造了魔头贝贝诗歌疼痛的肉身。
 
李以亮:魔头贝贝以一种泥与沙俱下、血与泪并迸、呼喊与细语交织的方式,突入了肉身实存的真相,其成功性的诗写探索,与常见的软绵绵的、轻质抒写有效地区别了开来,也与时下赤裸裸的、一味向下的语言暴力拉开了距离。他对日常诗性的发现,颠覆了惯常“诗意”的虚伪性,也是对我们日渐麻木的阅读神经的挑战。
 
沈浩波:魔头贝贝是这两年网络上的明星人物,古典主义者们热爱他的意象和进入诗歌的方式,酷爱悲悯的人们热爱他那感时伤物浓重的悲凉,强调先锋性的诗人们同样也能欣赏他的语言方式和点石成金的才华,他像陶渊明和王维那样从田园树木开始“比”和“起”,但一转眼,在宁静中包含着激越,如同黑夜里黝黑平稳的松涛中突然射出一把“伤心小箭”,在你猝然时击中你心头最柔弱的一处。
 
谭克修:与多数河南诗人相比,魔头贝贝是一个选择了在写作里弃绝知识的诗人,这让他在河南诗人群里显得扎眼。我不能因为他的学历,他现在是一个工厂的看门人,而推测魔头贝贝是一个不爱读书的人。但他不拘一格,极具爆发力的语言,让我看到了在源头上闪烁着那种庸常诗篇里少见的灵魂出窍的光斑。他有着比别人更符合传统诗人气质的不羁形象。他的诗句也多有迷离醉态,诗行的跳跃性强到常前言不搭后语。他毫不讳言,他的作诗法是东拼西凑:“把天南地北,古往今来,鸡毛蒜皮,苦心积虑纳入语言结构中”。他在诗歌构成上,也明显更依赖于个人的天赋和诗性直觉,不在乎它们是否能做到河南另一些诗人如森子做的那样完美。但由于出色的语言天赋,使他的诗保持了他想要的平衡感。而且,他懂得少就是多,沉默是诗歌更大的力量,善于利用诗行跳跃留下来的空白,带给我们空灵而有现代感的诗性体验。(2017.5.1)
祝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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