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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雪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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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6 11:45: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地雪近作(三十首)

一轮*
 
没有什么能阻挡十二年的车轮
没有谁。我们是两只被命运
钉在白河上空的风筝。
你怀抱李白醉卧。我醒着
却听不见雪花的独白。
 
那天,你看似不经意地说出
十二年。却似铁锤敲打着彼此。
 
我的肋骨很薄
尽管半世沧桑覆盖。而你
至今仍然内心清澈如白龟山。
我知道,我们都不自觉活在
一个怪物里。
 
在这里我学会了感冒,疼痛
却不流泪。不去刻意
拢起河北的风尘,河南的雪。
你也不留心种下又一棵
影子,和诗。
我们似乎一起衰老在白河两岸
又有所不同,各自将衰老的细节呈现。
 
又一个年轮已经敲门。
钟声嘶哑嘹亮。白河的水
依然肥胖着,枯瘦着。
“我们被河岸的风吹着。”
 
——给永伟。谨以此纪念南阳十二年。
 
2018-02-20

 
乍然
 
在暮色里想起自己卑微的一生
泪水模糊了窗外红楼上的灯。
世间无穷大。
我无穷小。
 
斯人是何人?
割爱赐我活世间。
 
世间何斯人,
逼我步尘埃?
 
窗外红楼上那么多的灯,
那么多清冷闪烁。他们一个个
慢慢看着暮色老去。
 
我的卑微也老去。
窗台也老去。黑暗擦亮了
它们的皱纹。
 
2018-04-13

 
春日记事
 
去年的冬天格外漫长。
它生出的春也又长又冷。
 
有人将羽绒服穿到四月中旬。
我却借春风刮骨疗伤。
 
而雨水嘀嗒在人世
日夜不断。病菌开上枝头
 
亮如红豆。我坐在病房里
冥想点滴往事,不经意间
 
甜蜜的童年丝丝呈现。
为什么,为什么那时的我如此
 
蓬勃?想必你也一样。
可如今,厌字插翅飞上屋檐欢叫。
 
——忽然像一个老人天真地
哭了。忽然又为这忽然而痛心、无奈。
 
2018-04-13

 
不听那胡扯……
 
不听你在胡扯。
唐朝很远。
机器人很近。而我
早已昏聩分不清荷花与
美人。任凭机器人翻过
大唐越来越小。
宇宙被你的呻吟击中。
 
在我浑浊的明眸下
满世界的老人
扎针,按摩,牵引,药熏。
满世界的老人
谈论着死亡,并为它低吟、高歌。
然后,操持家务
带孙子,默默地啜饮等死的滋味。
鱼香与黄连共勉。
 
不听它胡扯。
余生孤独驳杂。
时光简单壮美一如蝶翼振翅。
他的胡须渐白
眼袋荏苒。而我一样
怀揣喋喋不休的几根白发
和悄然肥胖的伤感。
在唐朝过着机器人的
故事。并努力热爱信仰爱上
余生的低音。
它有黑暗的宁静,和芬芳。
 
2018-04-25


她写着

她写着。
每一个新年的日历都比上一年软。
一月,二月,三月……写着
写着日历就变硬了。
变熟悉,到习惯。
到记忆的死胡同。

有一天,她再也不用写
日期,那所有的会计凭证上
都是别人的日子。
她可能把日期写上了天堂。
或许写进地狱。
谁知道呢?

但曾经,她将凭证上头的
日期写成年轻,快乐
满足。也不小心写成过
忧伤和悲愤。但,
谁知道呢?这些都已化为灰烬。

2018-04-05


一天
 
一整天我躺在床上
没刷牙,没洗脸,没梳头。
一整天窗外都一会儿阴一会儿晴。
 
一会儿细雨打湿地皮
再被钻出来的光晒干
 
我的心也就这样被明灭的光
系着,时好时坏。
我的双臂也在不断
伸出被窝翻看手机中冻凉再
缩回去暖热。反反复复。
 
一整天都这样我把自己拴在
两个词语上——
虚空,绝望。我不知道
还有没有第三个词语能准确表达。
 
我咀嚼着它们。但却弄不清
它是什么东西。
像这乍暖还寒的一天。
像窗外无法将息的光线。
 
2018-03-07


清晨醒来想起久远的事

相对于记忆中的事物遥远
我在时光里活得很久了。
但我要不知羞耻地继续活下去。
我不为那些恨着的腐烂
只因一点点爱的牵绊。

而这并不是什么大悟,
只是在履行一个动物的本能。
他们,和我一样
为无用的用而活着
并乐此不疲,奉献一生
无论悔与否。恰如一株草芥
日日贪恋光的降临。

2018-06-01


顾影

后来,蔷薇被夕阳晒成一堆
破碎的枯叶。无心的风
赶来践踏,纵容了死亡。
那些破碎的枯叶啊
飘,在街肆,在荒芜的人群中
发出咔嚓咔嚓死亡的愉悦。

我怔怔地望着一地碎叶
筋骨一阵紧一阵地疼痛。
而我却仰头赞美——

死神是如此决绝。
苍茫广宇,云朵如织,
不经意间万物死去生来。

2018-06-11


札记

年过半百,读庄子。
似曾相识
又如初见雏婴。拖一病体
斜倚窗前。老腰被新意
感染,痛了再痛。
字中事,一会儿恍如远古耄耋
一会儿少年。
辨透的是哲学
辨不透的是人生。
一辨,再辨。
一本薄书被天地翻厚。
一本厚被世人翻旧
再翻新。个中意凌驾内心
游来走去。而我虽暗自叫好
日落时也不得不放下。
那谁,你可以恣意汪游——
逍即是遥。且来读,
这无用之用。读不知的我
知的你。

2018-06-24


自闭症

我用沉默刻下一枚拒绝章。
她有羽毛的重量
却长山的脚。
他是我星辰的马蹄铁。

自此,战马为你们嘶鸣
荣誉因你们举杯
你的唇,拥抱着旗袍和霓虹。
而放下窗帘
故乡就是我的了。
我在淘米水中洗脸,
为时光虚胖,把清净叫做良辰,
尽享炊烟的亲吻。

我是他头顶的一支蜡。
我的烛泪默默流淌
在他中年的盛宴。

2018-07-15


暑伏

抱恙在床。
听塔扇带来山林呼啸的静寂。
仿佛遥远,那若隐若现的
灯塔在时光的窗帘上慢慢倒塌。
哦,是的。
我的内心难道
真的丧失了存在的目标?

今日暑伏。那些往事
包括恨与爱仿佛
都化成炙热的影子。
一生中要陷入多少次的惶惑才能
安祥死去?树叶无语
做一世风的幽梦。而我
只能,独自健步生命的沼泽。
却不知何时让沼泽
成为我的南山。

2018-07-17


七月

知了在窗外拼命叫着
为我双耳的沉闷鼓噪。从没有
像今天这样疲惫
一个上午,在打印机的呜咽里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喘息。
也许,这样的疲惫让我
暂时获取了忘我之烦忧的快意。
也许,这一刻
我不必刻意去想,今天
我活下去的动机。
 
七月流火。
无数的酷暑难耐,加重了
善良者的孤心,寡淡,和无奈。
有光明陪着我暗淡,
有鼓噪的蝉鸣加速我的失聪。
哦,纵使安顺的人,
也有慌不择路。也有空投
的身影,盲目地安卧。
 
而七月。七月用酷暑与蝉
晕染大地。朗朗白云仿若
独自款步在世外。
蝉的歌喉缠绕着一棵棵树木的生长
直至最后它们忘我地死去。
像一个个短暂的灵魂,最终
与消失交媾。
 
哦,这炙烤的七月
大火从头顶蔓延,烧毁了
我的影子。而我的心
因为酷暑而减轻了活着的重量。
偶尔从数字中逃脱
荣获一点点至高无上的自由。
 
2018-08-13


呓语

其实,面皮撕掉都是骷髅。

那个善于隐藏的人
却藏不住秋风的澄明,
落叶的悲苦。更藏不住
她的天真如久旱逢甘霖的田野,
善良似白云健步于碧空如洗。

这是一个美丽的死亡。
庸常的死亡。
剥去骨血就是一座
层林尽染的雪峰。

他们同样拥有相同的名词。
(被写作人或动物)
当她懂得这些
生与死就变成了嘴角的一粒糖。
万物如草芥,
一年复一年。

2018-08-16


商苑街,那时
 
可能我的叙述像那时过于陈旧。
十二年前的商苑街新得荒凉。
鸟惊心,车马稀。
光阴很慢。
白日,街边的卫生所里
吊针瓶的孩子面无目的。
黄昏时独自不敢行走,
只嫌破旧的电车呻吟得可怕。
 
我不会在冬青树下滞留片刻
即使它婆娑迷人。
那时它们细如脚脖,似我可怜的
出逃。那时万籁都装进了寂静
偶尔的树叶坠落也能惊魂落魄。
那时我唯一不能忽略的是
一截葱郁的竹林,群鸟栖息之上
叽叽喳喳填充我的空寂。
 
我怀揣一颗孤魂
流窜于商苑街,犹如怀抱一节焦炭
日日在心间涂抹空白。
那时即使夏天,风的翅膀也携带着冰。
那时的天空,四季迷茫犹如孩童。
 
当傍晚我骑车穿过街肆,不经意间
我的身影就似一颗子弹
射向这个城市的心脏 。我的心
仿佛永远钉在生命的最后驿站。
 
2018/08/30-9/6


夜读

像清晨塞车的仲景桥,
当我读到一首诗
它让我的思维突然短路。

我要对所有的声音挂
免战牌。闭上眼
再读一页美妙的文字——

“跛足。哮喘病人。”
这消费我时钟的哑者
列队,走过我记忆的钢丝。

床单冷凄,盛开着
大朵的火焰。当我读到
“那早逝的人”想起

那个早逝的人——
即便有时灵魂肮脏,也有
三分怜惜。


已是子夜

已是子夜。闲翻着微信有
胡乱打发时光的嫌疑。且不去
考究这是否有病,兀自
想起糟心的事儿
举棋不定。唉,生如鸡肋。
亲爱。你给我的爱我已用完。
而我的爱你仍在勒索。
阳台外,秋已浓而
室内空调依然哀哀低鸣。
我坐在我的影子里
像口含一枚苦楝。


白露

如那落叶的破碎辜负大好秋色。

卖黄金梨的老乡
执意10元起卖,惹恼了
我这过路人。原本
只需一两个独吞
边赶路边借以解我身体之恙。

唉,这人世为何制造这么多
无端不快让生命不爽而秋风恰凉。
比如争吵,比如有恙,
比如另外一个人或物
楔子般钉进来,破坏原体。

我视而不见。那街肆旁
喧嚣,打麻将的中年,混沌的塞车汽
笛,小商贩。秋果实酣甜
不肯沾染半粒尘埃。

而我多年前的鸟鸣呢?
权且,做一个盲者
隐于市吧。但我周身无疼无痒
却无处安放。



 
君。我不能给你任何命名,
只能在未来称呼你君。
你送我一扇打开的窗,就
装下了我紧闭的门。此生,再不谈
子虚乌有。

 
我惊异于落日的神速
 
我惊异于落日的神速。
也就两三分钟,远处
高楼上浑圆的夕阳
就沉没只剩下一抹
红荤,微微荡漾在白河。
钓鱼的人忍不住抬头
望望西边,若有所失。
哦,夕阳沉沦间
不知有多少鱼儿上钩也不知
多少黑暗踩着蝶翅奔来。
坐在白河的转弯处
我傻傻地想,那轮落日是不是
已爬上你的眉梢。月将升
黑暗将被皎洁悄悄粉碎。
光阴的跳跃只在一瞬间啊
而却不知,彼时你身在何处。
 
 
落絮乱舞时
(兼致神农山)
 
落絮乱舞时
收到飞廉寄书,不亚于松爽手机
上的蓝天、蔷薇。他们洗刷了
我心中数日的霉菌。
不亚于神农山上
龙鳞松剥落一身树皮
呈现的豪迈和霸气。
当那日我欲伸手缆车外捉一只
羞涩的山雀被小诗妹惊呼。
我奇怪那神农山
越长越陡峭,它背负的蓝天
不是谁的数学能算计出高度与体重。
就像没有人能测试
神农山在我身体中的位置。
它只在机缘中慢慢
消耗我的风尘、花朵、岩石与流星。
此时,神农山像手中的
这本书,在这落絮乱舞的空中
慢慢打开。猴子们正攀缘
诗行,蝉声力透纸背。
祭坛上,骄日的红荤
迷醉山风将云朵谱成鬼篇。
哦,这一朵一朵乱舞的柳絮
在南阳怀念,一只笨鸟
与一块青石的交谈。
 
 
她突然无法忍受天空
 
她突然无法忍受天空
放晴,面对
闪出阴霾的太阳,皱眉
侧身、低头。
这突然奔涌的光亮
让她无所适从——它们如此
强大,足以让她的双眸
眩晕。太阳的荫翳
将她僵硬的身躯遮蔽。
 
在无所适从中
她开始剪指甲。借以
掩藏骤然无措的内心。
当一些事物违背了习惯——
那就是对正确的破坏。
 
(她突然这样想)
一下,两下,每一次剪裁
怔怔中仿佛别人的手指。
也许,她能借助这光,剪掉
心灵沉积的淤垢,
在阳光恩赐的迷离中。
 
 
枯坐
 
整个下午
后窗在锯。哧啦哧啦。锯。
昏沉沉的光被电锯
割破。双耳染上疟疾。
 
整个下午无所事事。
 
唯伤感爬上案头为伤感喝彩。
红茶在玻璃杯中自顾憔悴。
十指怀揣骚动却在键盘上
迟疑。
可我终究什么也不说。
 
又有何用?工厂劳作。
空调劳作它们不知何为奔命。
唯独我枯坐,听
电锯割。割破我内心欲望的牢笼。
唯枯坐让我的无措虚空,
让明天重新完成。
 
2017-06-14


偶记
 
写那本书的人走了。
看过那本书的人也走了一个。
他们都不动声色离开了
这世界。唯有
捡垃圾的清洁工仿佛永远
是那人,(因为她们拥有
相同的工装,)就那么
在银丰路上晃来晃去。
 
这个下午,我
再次从这个门口经过。看见
一对偷偷掳榆钱的老人,
抬起惊慌的眼
看我漫步越过那堆榆钱的枝条。
 
我突然想起儿时的榆钱花,
一丝儿甜在嘴角蠕动。但
旋即又想起那年,那个写书人
就站在这里,将扉页飞快地
签上他的名字。彼时
一片落叶飞上他的肩头。
 
 
旧曾谙
 
“磨剪子锵菜刀——”
他肩扛长板凳一袭黑衣出现在
小区的楼下。那时我正穿过寒风
走向电梯。我忽然打了个机灵,
我甚至怀疑是我爹在高喊
磨剪子锵菜刀——
我以为他老人家从天堂下来
重操旧业。一股暖流瞬间
漫过我冰冷的躯体。恍惚间
我已不知今夕是何年。
 
他一直在喊。期间我有
跑下楼把我家所有不锋利的
器具都磨一遍的冲动。
但说不清为何我一直躺在被窝没动。
 
“磨剪子锵菜刀——”
我试着来到窗前顺着他的声音
寻找他的身影,
我想看看老人的容貌,
尽管我想我们肯定素不相识。
那一刻,我从恍惚中回到
现实,我真的想从他身上
看见我爹的影子,甚至
我父亲的身影。
 
而直到
他把小区所有的高楼喊成了矮子。
把雪,从遥远的天空喊到我心里。
直到他的声音忽然消失于暗淡
我都没有,看到他丁点的痕迹。
 
2017-11-18
 
 
极光*
 
那个一点钟。
我的心犹如受伤的刺猬。天
蓝得沉稳。剃光头的小树刚刚长出毛发。
两只鸟小得可怜它们恣意地
在乌蓝乌蓝的空中盘旋。我的双眼蜷缩
眼看头顶的大太阳悄悄地歪斜了。
 
那个一点钟。我的躯体杵在盛夏里
被眼前一个个匆匆赶考的年轻
人灼烤。这火盆不亚于巍峨的教学楼上
白色林立的柱体极光般齐刷刷刺向
乌蓝的天幕。这原本美得像一片
海市蜃楼,此时却像一只巨大的
铁爪卡在孩子们的喉咙上。
那里也有我的儿子,有一群青春。
 
那个一点钟。我的眼眶总不时翻滚
着咸涩,不时让泪模糊惨白的
水泥地和水泥地上晃动着的一对夫妇。
年轻的父亲怀抱中啼哭的婴儿。我们
的身影仿佛被
乌蓝乌蓝的天空拘押,囚禁在偌大空寂的
天堂。
 
 *2016年7月29日上午,陪儿子参加某单位招聘公考,是记之。


生日

这一天
我有些微的沮丧
却说不出原因。
室内的一些物件在昏沉沉瞌睡。
在动。在呜咽。
很快它们形成一股暗流

在我灵魂上蠕动。
像是被谁割去了结痂
轻轻疼了一下
又一下。

转眼间,游戏已没有新意。
残雪将要消融。
我爱着和恨着的事物
越来越不明晰。

我不要对这生日
说出什么,我要的是
一具躯体
对生命的致谢。
一片残雪对阳光的坦荡。

2018.01.09


那时

那时。你在院子里跳舞
妹妹煮鱼。
我无论如何也踩不到你英文的
鼓点。人很多仿佛为
一场华丽的夜宴。

牙齿里塞满鱼肉。
嘴里说着喜悦的苦愁。
这样的聚一生邂逅
了很多,唯独,
和你共舞少之又少。

唉。这欢愉怎么品都
似一盘苦菜,又似怀抱的
纪念。黑暗来得好慢
你的气息像块石头。

2018-04-11


小女孩

她的裙裾在草地上拖曳。
小脸潮红。鼓捣着
那些散落的花卡片一张一张。

也许,她发现那卡片上有
一个她,她的步履
长满胡须正不知走向何处。

明亮的眼透出惶惑,和
愉悦。她或许又看见了
妈妈,和外婆。

她的短发低垂我现在
已看不到她的脸。只看见一个小人儿
哼着小曲在我身旁劳作

白裙红衫。彼时
四周皆已苍老,落木萧瑟。
小女孩像一颗嫩芽

钻入黯淡的暮色。
她已经忘掉了自己。
世界在她身边逐渐缩小成一点。

至此,我的灵魂似乎被她牵着
走进恬静、空旷,和满足。
尽管我的肉身仍依附臃肿的河岸。

2017-04-23  2017-12-25


我有不可表述的悲哀

我有不可表述的悲哀
溢出办公桌面。
我暗自称赞这个世界无比的
能量,它分秒间也不放弃
对我的改造。

是的。改造。
我被改造洁癖,被改造
懦弱,好人,无知,
连放弃也被改造我因此
不得不反复为自己鼓气
必须,继续被他们改造被
这个世界容纳。

而这改造又是如此让我
悲哀!明明是必须
却依然伤感。但
我知道,最终我会改造好的。
我会愉快地变成一粒
尘埃。

2017-06-16


谈时间

时间在豪不自觉的小动作
上浪费着。在东看看西瞧瞧中
浪费掉。(包括电脑、手机、闲聊
甚至工作)

——想起这一寸寸的光阴
莫名的丢失,想起我们日渐
衰老的皮肤,花白的头发,僵硬的血管和
许多病,我们朝向死亡多么迅速。

而时间依然不停地耗费
毫不停歇!不知疲倦的时光啊
永无止境的时光!

查查黄历?还有没有必要
仔细算算今天的日子。
我们的欢乐
我们孩子们的欢乐
我们行将就木而最终尽享欢乐的双亲。

“死亡是通向永生的一扇门”
有人说。如此,
我们才乐此不疲追赶它,我们才
对时间
随心所欲挥霍如挥霍,自己。

2017-06-16





 

 
发表于 2018-11-13 16:46:5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看到你啦,好开心,你好吗好吗?
发表于 2018-11-14 09:24:53 | 显示全部楼层
问好一地雪!
发表于 2018-11-14 09:35:45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问好。
 楼主| 发表于 2018-11-14 10:26:45 | 显示全部楼层
余小蛮 发表于 2018-11-13 16:46
我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看到你啦,好开心,你好吗好吗?

见妹妹这般说,好温暖啊!似乎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这般温暖了哈。虽没来但不等于不常想着这里。真的:))
人生在世不如意十有八九。无论怎样,相识相聚都是开心。谢妹妹惦记!
 楼主| 发表于 2018-11-14 10:28:03 | 显示全部楼层

问乡党好
 楼主| 发表于 2018-11-14 10:29:12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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