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乾义 ⊙ 我们需要没有意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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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最后一天的夜晚>

◎文乾义



<2003年最后一天的夜晚>

在视野里,高处是些星星。天天看
似乎都很熟悉了,但,叫不出
它们的名字。中间是些高层建筑,上面
一闪一闪的红灯,很迅速,很鲜明
还有些窗口,有的白,有的黄,有的黑
纠缠在一起分不清。低端是些普通的楼房
房顶上的一层白色,是整个冬天的积雪
事实上它们已开始变黑。在一些灯光闪烁的地方
周围越是出奇的黑暗。偶尔有人影一闪
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再扫一扫有些
亮处,不少红灯笼已经在街上露脸了
一条一条的,一块一块的灯光,把黑暗
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巨大的,深不可测的
黑色的幕,笼罩着灯光、灯光下的街
以及一些穿来穿去的小汽车。啊,这夜晚
从四面八方,流水般漫过来了,我本能地
作出一个游泳的姿势,但是我不会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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