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沙 ⊙ 伊沙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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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要说》(2013年之一)

◎伊沙




《有话要说》(2013年之一)

我之点评,三百年一遇,够一些人学一辈子,追三辈子。

不管政治还是诗歌,我不玩过家家已经很多年;我妈死得早,我不跟这世界撒娇,也已经很多年。

写自序,我眼中,天下只有一个人在我之上:鲁迅。

据我功课,只有郭老(郭沫若)对秦始皇长相的考察是靠谱的:即除了美男子没有第二种可能——这有点像:我从事翻译最强调“信”。

看到垃圾派、废话帮、文艺范儿把布考斯基当外公,真令我啼笑皆非,那可真是哭错坟了!

垃圾、废话、文艺范儿最终会恨上布考斯基的,他不是杂碎们的亲人,而是敌人!任何有大灵魂的人都是行尸走肉者的敌人!

我不写我没体验过的。

如果中文诗后来不发展,是译不出西方现代诗的。所以,写诗跟不上趟的人,是做不了好翻译的。

将《9·11心理报告》砸在泛公知的脸上——诗人惟一的发言就是诗歌!

我编的《新诗典》,几乎天天都在打泛公知的脸!编有灵魂,译有灵魂,写有灵魂,面对尔等这些没有灵魂的碎嘴子!

史失,求诸诗。

我在写《台湾行》(组诗),内心的冲撞所带来的损耗,让我没有气力一天写两首。没有人向我预告过,就像我第一次出国,没有一首诗向我预告过:最先思念祖国的是肠胃。

你愚昧可以,晒即罪。

写诗之爽,无以复加,无以替代,若有下辈子,还是做诗人!

我若一心作文,不出美文,断无可能。

美国文化的强大在于:在欧洲人把文明正确的价值标准公式化以后,它还能出布考斯基。

貌似大伙对俺的创作已经放心到不关心了。

“冕”是什么?诺贝尔奖吗?布考斯基比百分之百的诺贝尔诗人更牛逼。

孩纸们以为诗连贯了不对,真是狗日的!古诗没读通造成的!

不读《新诗典》,都持悲观论。

任何人都该来老布这里补一补现代诗的课!

我们的诗还是太有目的了——直奔主题,诗言志,还是土。

在网上,他们喜欢把“诗”写成“湿”,喜欢把写诗的分行调侃成“敲回车键”,见到当代诗人发的诗他们便条件反射地质疑道:“这也是诗?”,他们习惯于用古诗来压新诗,用死者来压活人,他们崇拜富商、明星,嘲笑诗人——这就是21世纪的中国青少年……

接地气——这个词太土了!还有什么:正能量!

这个时代,这个坛子,在我身上笑话百出,一个坐拥三四首超级名作的诗人,被一句不名的一群人说成是“伪诗人”、“混子”。

我六根净了,诗就惨了。

10天改完学生卷,真不是个好老师,但我是个好作家,改卷时老想着快点改完,写作时知道写不完(完了还有),前者是折磨,后者成享受——个中区别就在于此。

诗江湖那会儿,我看到有些诗选诗奖诗榜发出来,明显不好不公和外行的,我还要耿直地发表一点意见,大家没有发现:《新诗典》开办后,我再不说了,我在做:你不好,我就要好,你不公,我就要公,你外行,我就内行。如此,《新诗典》今日之大好正是踩在那些不好身上的,一将功成万骨枯,谢谢啊!

当代无史,作品即史,《新诗典》即诗歌史。

在绝对的现代主义都已经显得陈腐的年代,徐江对现代诗与新诗所制造的“二元对立”,对现代诗要义的不厌其烦的强调,与其说是贡献,不如说是拯救!有些同志不理解我《新诗典》的选诗标准,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选新诗,甚至不选味道陈腐的现代诗。

君不见,新世纪以后,有人直接把腐朽当旗帜,譬如:逸乐、新红颜。有人在形式上进入胡写胡来的破罐破摔。

有人说:《新诗典》只展现了一枚硬币的一面。我心说:另一面有赖于你来展现,可它是硬币吗?还是一张破烂的毛票?

又一个本子用完了,所以两天没写诗,就像套子用光忍精不射,今天上午有了本子写了两首,就像打了两炮,爽!干后一支烟,赛死活神仙!

西北有这么个现象:爱出一些自以为是的隐者、高人、师爷,突然跑出来,给我摇扇子。

内马尔发明了一种新的过人法,语言无法描述;依稀记得,用脚后跟挑过头顶的过人法是马拉多纳发明的。我的意思是功利的足球尚且无法阻挡艺术家的发明,那么诗歌呢?你为诗歌发明了什么?

我确实在变老,过去诗江湖那会儿,早就破口大骂,什么这个榜那个年终总结,过去三年,中国诗坛如果只能提一首诗的话,就是老子《梦》系列,其它与之相比皆为鸡毛小作。

费德勒对穆雷,站在谁一边,永远的纠结,通常是谁状态好我就站在谁一边,我从来不给相对弱的一方加油,从小即如此。

译茨娃的感受:我最善于译出铿锵,但我却不喜欢铿锵。

因为太过深邃,我的肤浅对大众来说都是深刻。

专注力和一个人的天才指数成正比。

伏案精心校对《当你老了:世界名诗100首新译》全书稿,太他妈奢侈了!满嘴语言的黄金钻石,心有一近一远两大后怕:假如一年前我没有翻译它们,我永远不知道世界这么好;假如三十年前我没有选择诗或者说诗没有选择我,我的生命将会多么干瘪乏味,一个被我父亲设计的注定平庸的建筑设计师!

在对中国诗歌成就的评估上,我是最乐观的,甚至被总结成“盛世说”——君不见,这三十年,乐观的预言家和展望者都胜利了。

从《新诗典》的历程来说,最开始让大家大吃一惊:同行这么好!接着被我和老G译的世界名诗一路压着,让我们重归冷静。接着进入第二季后,毫无质量降低之相,令我再度高看中国的诗人队伍,现在我可以告诉大家:不存在质量降低的可能,因为新的佳作不断写出。

校对金斯堡《嗥》的感受:乱棍打死老师傅!被逼无奈之举!
 
选择与经历意味着什么?一些当年在诗江湖上的边缘诗人(甚至潜水者)通过《新诗典》将近两年的现场淬火,业已成为中国现代诗的主力军;一些当年在诗江湖上似乎更活跃更引人瞩目的诗人,在新浪微博里把自己泡得面目全非诗心全无,在《新诗典》这里也只能有一搭无一搭,配菜而已。

与你身体吻合度最高的文本,可能是最擅长的,对华夏一族,只能是诗。
 




    马非, 《当你老了:世界名诗100首新译》就快校对完了!怎么说呢?这是一本六星级的书,是你编辑生涯迄今所出过最有含金量的书(只能排第一),80个大师(近年几位诺奖得主在里面是最弱的),诱人吟诵出声的译笔(我自吹得准确吧?),还说什么呢?什么都不说了!

    《当你老了:世界名诗100首新译》校对完了,阿娃《安魂曲》压轴,不愧女皇,将这只世界巨轮压得稳稳的!

    最理解鲁迅何以说:“我吃的是草,挤出的是奶。”——在当代,我最有资格说。

   对于布考斯基的诗,读不出好的人,是不幸的。

    中国诗歌已经好似德国足球,即便伤兵满营也会有人挺身而出!谁都可以被取代!

    白大诗人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是中国诗歌永恒的写照。

   庸人以为我爱自吹自擂,我不过是道出实情而已,为什么要道出实情?我不过是想向后世表明:我是尼采而非卡夫卡。世界上有两种牛人,一种是知道自己牛,如尼采;一种是不知道自己牛,如卡夫卡,我以为前者才是真牛逼!

    创作是自选动作,裁判工作比较复杂;翻译是规定动作,容易高下立判。

    这些人儿不要怨天尤人,在下就得到过两次大机会:《文友》-《世纪诗典》;网易-《新世纪诗典》。两次就够了!老天爷连让我水一把的机会都不给!

    我在强调宽,在某些同志看来是不是有点搞笑?但我骨子里就是个宽人,创作也是。

    三天改诗,嘴角起泡,可见用心之深!微博真的有意思,过去以为锱铢必较反复修改者,原来是在线写作抖机灵;本人妙语连珠口吐莲花,却是个讲究沉淀、黑暗里写、反复修改者。

    坏诗人装好诗人的难度,要低于小诗人装大诗人。

    每个字,每个音,都有讲究。有人读了《新诗典(第一季)》给我发纸条:口语诗原来已经这么精致了!——我特别重视这条评语,这是我们的胜利!

    我从来都不“泥沙俱下”——我不喜欢这个成语。

    不值得悲哀,因为为钱忙的,肯定不是诗神派来的大天才。

    我发出的先声,可以在公知面前摆摆老资格,1998年,我32岁该写此一文《世纪末呼吁:解散中国的作家协会》,叫牛逼;2013年,我47岁再搞这种行为,就是傻逼了。唯有拒绝加入任何作家组织(包括海外的),是永远不变的。

     365天每天选1首编成的书,与一个月编成的书,不可能是一个质量,何况还是由我来编。

     对,足球即宗教,不过诗歌排第一。

     我对得起我去过的每个地方,我对得起我自己!

     你心中的诗,决定你写什么样的诗,方向真的很重要。

     一个内心很多元化的宽容者,有时候直接等于平庸诗人。写诗时你必须是个暴君,编诗时你必须是个CEO。

     《行》与《梦》会成为我终生写作的两大系列。

     最近,弱逼们集体玩起了“神圣忧诗录”。弱逼的办法就是危言耸听,把全局说得很差,让大家注意不到他们有多差。

    多年来,我们在网上回骂人渣、弱逼,多么谦逊随和,多么不把自己当回事儿,多么没有洁癖!

    在我润色仓央嘉措的经历中,发现藏族同胞怪怪的,你们不喜欢仓央在汉语里变好吗?

     有些大男人,生命力根本不及小女生,不专注、不坚持都是生命力弱的表现。

    要是别人译的,早他妈一惊一乍了,文坛诗坛待我,向来是双重标准,逼我不论做什么,只能直取巅峰,砸烂你们的标准!

    在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可以一辈子当混子了,但是我没有。

    我倡议长安诗歌节同仁要在单篇诗歌的冲击力上加强,要在先锋性上不妨二一点儿,不能因为《新诗典》注重了经典性而忽略了先锋性,我的《梦》系列可在前面一路狂奔着呢!

    汉族老觉得自己懂李白,藏族老觉得自己懂仓央,真的懂吗?深深怀疑!

    今天,诗人、中国最优秀的诗评家之一唐欣博士光临寒舍,他夸赞《新诗典》出的“两位新人”:湘莲子、江湖海 ,他说:“江湖海的前妻写得多好啊!”我惊讶道:”你竟然读过江湖海前妻的诗!”他说:“我说的是江湖海的《前妻》写得好!”我大笑。还让我高兴的是:老唐夸俺新作《台湾行》,说看得想流泪!

    想起1990年11月某夜,我在西外教工宿舍写完一首诗,骑上自行车,去隔壁陕师大研究生宿舍楼找唐欣,为他一个人朗诵了这首新鲜出炉的诗,唐欣听完只说了一句话:“你快出名了!”那首诗,叫《饿死诗人》。

精少无射者,自称会养生——低级内分泌哲学,来自羡慕嫉妒恨。

    少精无射号称养生者,对飞流直下三千尺所怀有的仇恨,其实是无奈和绝望。

    说心里话,对于没有名作的名诗人,我还是同情的,并且想不明白这个理儿!

    我虽对官方背景的诗人很宽容,对他们的佳作很包容,但是我本人及《新诗典》的立场和情感是毫不含糊的:惟民间,惟个人,惟艺术,惟专业。

    官方诗人,在我看来,其实是为自己的写作设置了不自由的难度,他们喜欢“戴着镣铐跳舞”。

     所谓先锋,回头看来,就是给自己留有时间!

    它们真的经得起读啊,比它们早的、同时的、后来的“名作”,绝大部分跑到哪里去了?第一个说“伊沙诗耐读”的人,是中岛 。

    在这个国家,专注于诗,专注于自己的专业,是一种原罪,所谓“白专道路”!我他妈就是要把“白专道路”走到黑!

    2012年,《梦》与《行》两翼齐飞,成就卓然,看看单篇短诗又如何?这是我永远不会忽略的,倘若日常生活不出诗,麻烦和危机便来了。

    诗于我,属于玩,所谓“勤奋”,不过贪玩。

    唱流行歌要靠感觉——这感觉来自心灵,关乎艺术,不是靠什么“中国好声音”,写现代诗也是要靠感觉,感觉,感觉——玩味的就是感觉。

     看多了不平事,自己做事就要平。

    《新诗典》,如鹤立鸡群。我本想:有了鹤,鸡当自强,但很快发现:鸡们既不想成鹤,更不知该如何成鹤。

    我过年的方法是闹中取静,闹无须回避,静却是自己的,去年春节在遍译大师中度过;今年有诗要写,并随时准备开译第三本《布考斯基诗选》。

    一个毕业于外语专业被大家给予厚望的诗人(其实没有译出过什么牛逼之作)说:他的智力不是用来翻译的,他想译的是《庞德传》之类更复杂的东西——我不知他如此低看翻译,我不知庞德诗难译还是《庞德传》难译,我只知有些同行永远不敢正面强攻硬碰,那么好吧,就让我这智力不够的中文系毕业生来干吧。

    但凡把翻译当做与外国诗人交际工具的人,其成就一定高不了。说大点,什么都比的是人格人品。

在上个世纪,由我一人说了算的只颁发过一届的《文友》文学奖发给了食指(这是他平生得的第一项奖),有我参与做评委的《当代青年》诗歌奖给了胡宽(这是胡宽一生中惟一的获奖),我做过的所有事都只求二字:牛逼!

告诉大家一个常识:中国高级抄袭重灾区在“从朦胧诗到知识分子”,口语诗人不爱抄。

卡佛与布考斯基差了三段以上。

不论写,还是译,还能怎么牛?布考与我,前世有缘,我总觉得是他一生最爱李白的报答,作为李白的子孙,我当终生报之!

别的大师,有在布考斯基面前暗淡无光的危险,因为不够人性,不够现代,不够可爱,不够魅力,太过文明正确。

天分高也有危险性,就像足球场上1:0的比分。

在英国,一个匈牙利移民记者问我的《结结巴巴》是不是讽刺残疾人,令我非常歧视:西方病,貌似文明动物。

昨天跟徐江电聊,布考斯基是把洛杉矶图书馆读完的人,大知识分子!垃圾、废话、文艺范儿都他妈哭错坟料!哪有猫尿一灌性情一把就写成这样的?

极端自恋对他人无爱的人是无法做翻译的——这项工作最终抵达的是“最佳配角奖”而非“最佳主角奖”,他们无法忍受。

诗到高处总关情。

我愿做大师门下一条忠诚的中文译狗!

在我1995年(布考斯基中文首译之年)前的诗中,可以见到不少与布考斯基暗合的东西,这是最近以来最大的发现乐趣。当年老G先读了原诗说:“他写你这种诗!”

有一个朋友对我说:“你最聪明的地方,是将布考斯基抢先翻译成了‘伊沙体’。”——说明他不懂翻译。用“术”理解“道”,永远是错的。

把布考斯基定位在酒鬼、脏老头的人,结果发现了一个大知识分子,一个旷古情痴,情何以堪?所以,我厌恶“定论”、“结语”。

一个永恒的老问题:诗人,你是否对得起脚下的土地?——只有傻逼才会认为这很酸!

我本是语言的音乐家。

我可以肯定:布考斯基在数字上的喜欢夸张一定来自于李白。准确才是西人传统。

译布考斯基,有一首25行的诗,我有两句没读懂,自然整首诗的诗意就没抓住,虽然我已经译出来了,但是不会发布(事实上已经删除)——我绝不会把自己不懂的东西,通过语言的直译拿给大家,这关乎译者的道德——译品!我还是这个观点:世上没有真正的“朦胧诗”和“晦涩诗”,警惕那些你们读不懂的译诗!

顺便也谈谈《新诗典》的选诗,别说看不懂,不能让同行(专业读者)现场有反应的诗,我就不会推荐。第一季纸本书出来后,有评论家说这是接地气的诗,是让诗回到了基本的诗,大概是因为诗坛的坏境太不接地气、太不基本了吧。

好玩之人,怎么写都有魅力,都有价值。社会不断削平一个人,越有个性越难混,然后有一天,当一个合格的平庸的人来到诗歌面前,发现就这个事儿需要极端的个性,而他已经变成了公公。

布考斯基的境遇见出美国大众读者的牛逼和美国诗坛的傻逼。

诚实是智慧的基础,或者说就是智慧本身。

诗歌为重,宗教为轻,大诗人皆如是哉。

貌似高明的废话,等于屁话。

评价随你们,但是永远别怀疑一个真正的写家能出活,以免显得自己是个外行的懒汉。

我在想:李白喝的是稠酒,布考喝的是红酒,都属于慢醉的酒,所以他们能边喝边写,并能写好。那些直奔烈酒而去的,基本都是酒囊饭袋。

反正以我目测,非要在酒桌上拼个你死我活的,基本上都是三流以下的诗人,酒壮怂人胆嘛!

我内心始终有一种冷漠:陌路之人比敌人还次要,等于不存在。爱朋友、恨敌人(也别装逼说心中无恨),足矣!

其实布考斯基活得一点都不另类:做平凡的小人物,卓尔不凡搁诗里,不背负俗人的负担,如我。

一位北京同志诗人写了一首致我的诗:《我比你牛逼》——他当然比我牛逼。

大年初二开工,今天初十一,新译已累计40首。本月写诗迄今6首。可见我写诗,多么离不开灵感,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慢”。

能拍商业片,就不拍文艺片;能拍上电影,就不写小说;能写上小说,就不写诗了,一个道理,农民国家,国民农民,顶多是小市民。

从形式和技巧上说,老布也是顶尖高手,现实超现实,口语和意象,没有分野,融为一炉,通吃!

老布最无敌的品质就是诚实,抵达到汗毛孔的诚实。

《新诗典》口号:不废意象爱口语,恰似“不薄旧人爱新人”。

当然,如果生命虚伪,诚实便是真诚的虚伪。另外,写作中的自闭,是无才能的表现,生活中的自闭就与此毫无关系吗?东亚人种要注意了,不偷都像贼,不搞阴谋都像心里有事。

对死去诗人的最大尊重,就是视若生者。在这一点上,《新诗典》又是没得挑。

昨日观《我是歌手》,不禁脱口而出:“如果王菲的声音是丝绸,最不济也是灯芯绒,周晓鸥的声音只是一块过期的羊肉。

有人所谓“走得近”三个字大概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说唐欣:甘肃新诗百年以来惟一的大师,生活、写作、离开,该省诗人们浑然不觉,甚至不把他当诗人而当成诗评家,特别体制化的一个群体。

吾儿对《逃离德黑兰》《刺杀本拉登》这种恃强凌弱的西方政治正确的片子天生反感,吾从之,父子俩要一起去看《悲惨世界》。

我们这个人种的脸上不容易凝聚人生,但愿写作不这样。

《梦》已执当代中文诗歌之牛耳并且领先当前国际水平,懂者自懂,不懂者又以为我吹牛。

毫无疑问,在《新诗典》中写得最好的是布考斯基——脚踩着“地厚”眼望见“天高”,看到我们的差距,多好!

即便以诗为乐、恒定如我,也觉得这是一个空前绝后的成就,何况还远远未到收盘的时候!我不跪着看历史,至少我们该有当代的《全唐诗》,《新诗典》正是。

与我同时代,高尚的诗人应该感到幸福。

    公平,不仅是道德问题,首先是水平问题,更首先是自己的写作是什么水平的问题。

    有些傻逼,恨自己生为中国人,他们不知道大国距大诗人的关系更近。

    其实我最擅长译华丽繁复的诗句,译得准而妙而美,尽管在写作中我一向杜绝艳词丽句——那恰恰是难度较低的。

    唱歌又不是赛分贝,大陆歌手不讲感觉——蛮干,比港台歌手意识落后。

    老舍给自己的书写过一段广告,我为《当你老了——世界名诗100首新译》写一句:“这是一本拿起来想读出声来的诗集,最终的结果是你背诵了许多。”

    中国孩子读诗的毛病——破译密码思维。文化传统与教育出的问题。

《新诗典》为什么会大火?因为各方血债欠得太多!被尔等漠视的天才们相约而来!

我开始整理自己的新作,这才摆脱了对布考斯基的恐惧。

单靠才气,已经领不了80后的先了,30岁是才子才女们的一道坎,两年之间,印象多变。

有的诗一读出声来就“塌”下去了。

《新诗典》口号——把更好做到最好,把最好做得更好!

看到某人评价《新诗典》是最好的中文诗选,甚至超过了《世纪诗典》,我很高兴,但是,他又说:“可惜的是,主要选的是民间的,知识分子选的少。”(诗歌界的冷战思维!),我想在此回答他说:正因为知识分子选的少,所以才最好。

具体来说,知识分子的诗可感性低(自诩高级?),我选多了,我《新诗典》微博现场的读者早跑光球了。

中国好诗人太多了(只是不在你们以为的地方),可以像乒乓球那样玩“人海战术”。

经典只能产生于个人行为,《诗经》是,《唐诗三百首》是,经典绝不会产生于貌似民主实则平庸的小组投票结果,而是一个强大个体的有鲜明立场、统一思想又海纳百川的“编著”。

第一次把此话用于自身:“还能怎么好?”——我说的是《梦》(第一卷)。

校对才是真正读自己(也只有这一次),尤其对我这种绝不自恋的诗人来说。

我有一个发现:《新诗典》存在以后,尤其是第一本书出版以后,其它选本编得更烂了,貌似已经绝望破罐破摔,实为有意回避《新诗典》选过的诗,把自己逼到了臭水沟里。

最经典的诗选竟然都出自我手,既是我之荣耀,亦是诗坛悲哀!

做一个好选家,在敢于选的同时,要敢于不选!

《新诗典》是骡子是马拿诗来溜溜的地方,不是元老院,或阁老会。

当代选本的最大问题是“以坛代诗”,历史选本的最大问题是“以史压诗”。

送你一句话:你欣赏不了的,可能正是你欠缺的。

写长篇,想想老舍有感觉;写文章,想想鲁迅有感觉——所谓“正能量”。

“省长诗人”与“流亡诗人”同在一个页面上——这就是伟大的《新诗典》!

没有写作,我是活不下去的,有东西写就心花怒放,真正达到了玩的境界。

中国古代,除了诗就是文,文更有用,是正文,那里是什么“散文”?“小说”也是个鸟词,沿用的是闲话之意,什么“小说”?就是书。在中国,只有“诗”这词造得好,不敢乱造。

当年我就纳闷了:大名鼎鼎的《文友》主编后来无人高薪来聘,现在明白了,那是老天爷让我回家写长篇,然后再做《新诗典》。

老伊的散文,在散文家面前,也是不会发虚的。

诗有诗的精彩,文有文的精彩,相互不可取代。

我不懂人情世故,或者故意不讲人情世故,但是我懂诗,我推荐的是真正的好诗,而不是貌似爱着别人的诗,也是爱着别人诗中的自己。

其实,是这颗私心让我做得最好——我什么都要当最好的,包括选家。一首好诗,放在那里,你不收进来,就等于损害自己的利益,久而久之,沦为傻逼——不过,一般平庸编选者,连这样堕落的资格都没有,他们压根儿看不出好诗,或把坏当好。

近三十年来,我是在被剥夺中长大的,习惯于抓住仅有的机会。1993年8月号《诗刊》“青春方队”,别人都发4-6首,我却只发了两首,其中一首是《饿死诗人》,一夜之间,名满天下。

关于《新诗典》:一个气场,对于人来说,便有合与不合之分,合则同行,不合则相忘于江湖。更何况,合与不合,跟写与不写,写好与写坏有直接关系……我是把复杂问题简单化的行家,因为目标始终明确。

硕士生课,从《新诗典(第一季)》110页向后读讲。诗歌课,就是要让学生泡在诗里。不是死人的诗,而是生者的诗里。不是古诗,而是现代诗。

阿赫玛托娃不懂中文,翻译李白的汉学家请她润色俄语译本,阿娃欣然接受,润色得美轮美奂,我作为汉族人,李白的子孙,只会感谢她,而不会冲她狂吠,所以我不理解,我将仓央嘉措的汉译本润色得更诗化了,为什么一些藏族兄弟要冲我狂吠?仓央嘉措不是哪个民族的私有财产,他属于中华民族,属于全人类,属于永恒的诗歌。我为自己让其在汉语中变得更好而感到无比自豪,尔等狂吠也无用。

我为2004年润色仓央嘉措以来,朝我狂吠的人中没有一个汉族同胞而感到无比欣慰,也为狂吠者感到羞耻!与这种“谁动了我的仓央嘉措”的鸟心态相比,忽然觉得急于追赶世界、与世界接轨、诺贝尔情结、奥斯卡焦虑种种,都是那么可爱、可贵!

朱哲琴唱赝品时,他们不站出来;冯小刚用了一个更拙劣的赝品,他们还不站出来,却追着我大受诗人欢迎的润色版骂了七八年,这是一帮什么人啊!他们真爱仓央嘉措吗?

有些民族挺喜欢把汉人叫猪,在我记忆中,汉人从不用动物指称这些民族,我们总是微微一笑,绝对不抽。

他们认为仓央嘉措写的是“道歌”,而非“情歌”——好,就算是“道歌”,他们也不看看里面写的是什么!难道,“情人”也是隐喻,隐喻的是菩萨?
 
以起义的姿态,成为权威,此为《新诗典》;而不是以权威的姿态,成为垃圾。

我近身见过不少哭着喊着装着逼着想做大师的人,几乎全都已经永远没戏,拦住他们的是他们的人!

做诗人真不是一支笔一个小本那点儿事。

“伪大师”是个职称,高级职称,在中国诗坛。

我突然想到:装伊沙比装大师累多了,你得干那么多活儿。

《新诗典》作品的现实性都是细节化的,不是姿态、软口号、情怀(我挺讨厌这个词)。

我的翻译让我在课上讲到外国诗时不尴尬了,过去总是介绍天花乱坠,一读索然无味,学生反响平平,仿佛我是个大忽悠。

面对自己的译作,我竟然常常产生我曾经鄙夷的上译厂配音演员般朗诵的冲动!

有诗写,多么好,你必须心怀感恩,感恩谁不重要,你可以感恩自己,但必须感恩!

勤奋、坚持都是我所不懂的事,我就是好玩、贪玩罢了。

我是这颗星球上最懂李白杜甫的人,我必须把自己拉回来做具体的事,与当代人多交往,否则我会疯!

波士顿爆炸案发,中国三大房产商互相问:有没有中国人死?——就这个水平!永远关心中国人,关心的是自己的房子能否卖出去!诗歌不可以!

我只要看到自己游手好闲,就知道诗神要降临了。

论坛时代,人诗俱颓;微博来了,人打鸡血,诗依然颓!——靠,玩指桑骂槐的把戏,俺是你大爷!论坛怎么玩颓你,微博就怎么玩颓你!那些貌似低调者,恰恰是要靠人活的,我这貌似热闹的,反倒什么都不怕,何况孤独呢!

指桑骂槐伊沙,是诗坛一种现象,有人拿此当做写作灵感,我偶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想对某些老哥哥说:我错了(反正我永远都错),如果我的错,能让您觉着自个儿永远正确,并由此带来写作的灵感(您那种小嘀咕写作),那我宁肯一直错下去,您那更年期写作,需要14亿人民一起维护,我是他们的一员。

关于翻译,略微透露一点点:我原来也以为:准和好,是两条腿,两步走,后来发现是全身,一趟活儿!

想起我自己的“名言”:“诗人培养不来,天才可以点燃。”——我的几大门生,无不如此,我惟一可以炫耀的是他们三观正确且有文化准备。

汶川地震我写了27首,玉树地震我一首没写,感觉“写伤了”,雅安地震写不写,不知道,听凭诗神召唤,这事儿只有诗神管得了,谁要搞道德绑架,就是一坏人,不过不写也不要搞成什么大说法。

我重译世界名诗长短600首,只有四位译者能让我脱帽致敬:冯至、戴望舒、袁可嘉、孙用。因为他们有“信达雅”的代表作,依次是《秋日》(里尔克)、《哑孩子》(洛尔迦)、《当你老了》(叶芝)、《我愿是激流》(裴多菲)。没有靠谱的代表作的译者与没有代表作的诗人一样尴尬!另有郭沫若的翻译,无信,不达,但雅,可赏——权当郭老的创作看,才华横溢。

让我服者,我会说服;让我不服者,打死也不会说。

诗人或作家翻译时,要从主角向配角侧身后退。

我做什么,都直奔专业,记得有人说我的小说是十九世纪的,我视之为最高的褒奖——那便是不玩观念花拳绣腿的讲故事真功夫的小说。

《新诗典》宽如大海,广似大地。

这个月,我又写好了——我意思是:活得不错。

我写出了——那是你不能领悟的灵魂。

虚构是小说题中应有之义。文学的真实有时更真实。

我之译对得起特翁(特朗斯特罗姆)!为我们的一面之缘,为他冲拙作《色盲》竖起过大拇指!

不是谦虚,自己不要做自己的研究者,自我认识要保持混沌。

写《曹操》,我紧扣四点:1、政治家;2、军事家;3、大诗人;4、大男人。

什么都是不可靠的,只有留下来的字——我正是从诗文判断:曹操该是怎样的人,就是我写的这一个!

重译泰戈尔,可不是什么大便宜,有像你这样多如牛毛的读者会认为:冰心、郑振铎错译也是好的——这其实是个大坑,如此说来我是大胜、完胜、绝不给旧译丝毫胜机。

我就是要向今天的读者表明:当代汉语比五四时代前进了多少、牛逼了多少,拜当代优秀诗人所赐!不论死的活的,都译不过我的,不论译谁,结果一样。因为最好的汉语在我舌尖。

看自己的作品,经常吓着自己,我岂能对自己不满意?我若谦虚便是最大的虚伪! |

回顾2008年:地震诗尚能选出两首,奥运会一首都选不出——对公共事件集体氛围的狂欢式写作,警惕,警惕,再警惕!

最好的译文,不但要照顾国人阅读习惯,还争取译出外语的语法之美。

编选自己的诗集,是一件既幸福又纠结的事。

到了结集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多产是多么对!

我要写作能养家,我还教书干什么?

我这人没有烟火气,但诗里有,小说里更有——哦,我又要泄露天机了。

自选新诗集《滴水成冰》:连续五个上午,一个上午选两年的诗,竟然累得贼死,真是写得太多太好了,反复遴选抉择……五个上午,方才完成初选,这场幸福的折磨还将进行下去。在诗上,我是富豪。

写得太多真难选,我甚至把自己夸大的国家出版社审查标准当做解决问题的办法之一。

我的诗中有亲人,你的,有木有?有木有?

我要谦虚,一定有什么目的,我自说自话干嘛要有目的?

说得残酷一点:写得少的人都受到了惩罚。别拿特朗斯特罗姆说事。

你想做诗人吗?先找个职业养活自己,别指望诗歌挣钱,有时还要倒贴,想好了,干不干?25岁以前不做决定就永远别做了。

真正纯粹的诗人需要对自我伟大化有所抑制。盘峰论争中,王家新说了句笑话:我们要敢于伟大。

李白名句没有杜甫多,也是李白高于杜甫的表征。

看学生论文,困了;有诗可写,精神了。

五一快乐!我曾说过:“跟小说家比,诗人不算劳动者”——是从干活儿角度说的,其实诗人是更高级更伟大的劳动者。

大师这种玩意儿,到了就是到了,没到就是没到,跟你多大年纪多老资历装多大逼耍什么范儿无关。

手握最好的汉语,是我写了整整30年诗最好的报答,以此做翻译,一览众山小。

编选中读,《行》系列果然魅力无限,心中感恩把我带到大江南北世界尽头的朋友,中年写作一定要懂得借势而行,借助时空。

不上课,在宿舍睡觉的男生的共同特征:肥仔!上课时,说小话女生的共同特征:一脸妇人相!我的下下部长篇要写一个愤怒的老师,跟高校这个体制作战的故事。

昨夜开编《新诗典精选集》,一口气编入几十首了,我有话要说:向口语诗人致敬!没有他们,中文诗歌配不上“新世纪”,在《新诗典》开办这两年来,口语诗人们不断为来自不同风格的诗人捧场,最后看他们该当主人翁!即便是从严格经典的角度,口语诗人也更有优势,他们很少有语焉不详或似是而非。

《新诗典精选集》恐怕会得罪一些朋友!显微镜的精度一调高,一些人的问题就暴露出来了。1.0入选者“一首致胜”的现象会面积不小的出现,多次推荐也会落选——我等于一定程度上否定了自己的一部分工作,但我愿意硬起心肠这么做,我要的是两百首最好的诗,不管其作者是谁。

不同的选本,强调的不同,我懂翻译,知道为译者负责(一人译全书,劳动量极大!),特别强调语言的精准(你写不准别人怎么译?),口语诗人便显出来了,语焉不详者便塌下去了,但凡拥有过硬的精短之作的诗人,入选当无问题。

没有绝对的好,但有相对的好,《新诗典》会把相对的好做到最大化,在诗坛恶劣的环境里,就是伟大的奇迹——总之,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实力派诗人,对抗着势力派伪诗人!

在新浪微博,我新作正在突破90万!谁说中国无人读诗我跟谁急!事实愈加表明:我这个“盛世说”(其实是“初唐说”)的炮制者,我这个浅薄的乐天派,最终可能会胜利。

大家发现没有,但凡目录以姓氏笔画为序或开头字母为序的诗集,一定是平庸的!

关于《新诗典精选集》:761首诗(到明晚推荐诗为止),一遍读过,选出的不知多于200首还是少于,少了就补,多了就删,我不忍心数,留给老G干。还有个别诗,在世界的语境中基本无效,所以不选,也不可惜,譬如我自选:绝不会选《杨家村》和《罗浮山》,而会选《9。11》。

本书(《新诗典精选集》)将按《新诗典》推荐顺序排列,多次被推荐的诗人可以看出我眼中的你最好的是哪首(除非三军覆灭),于是乎,越排在前面的诗人似乎越潜伏着危机。

面对一些年轻诗人,如果我明确感到他们功力不足,我想不选要比选给他们传递的信息正确,《精选集》的性质不包含培养新人。

我把我名义上的老师郑敏拿出去了,我还有谁不敢往外拿的?编好诗,心要硬。

昨天接受记者采访时刚好谈到莎士比亚:与泰戈尔相似,他的诗属于翻译重灾区,如果有出版机构愿意出,我可以重译。我们的翻译可以把诗王译得只剩下剧作家身份,真他奶奶的!

我的选择就是我的看法。

一首诗不能总携带着概念的脚注,真正的诗人不能总仰仗语言的歧义过活。不论你在诗里"做加法"——堆砌各种修辞术,什么“混杂文体”;还是“做减法”——所谓“零度写作”、“语言还原”,都难以取得真正的成果,因为语言的问题靠语言解决不了,语言的创造靠语言实现不了。

选稿体会与大家分享:标准这东西,真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因为要交给翻译,因为我自己有翻译经验,就比《新诗典》平时选稿在语言的确定性和精读上提高了一些,结果变得容易选了,好多人经不起这个,咵咵往下掉,包括我相当欣赏的个把青年诗人(有心人或许已经注意到)。

选稿体会:朦胧诗是危险的,真有实力的诗人不写朦胧诗!

上次入选《人民文学》英文刊《路灯》的17位,这次有入选的,有落选的,很正常。另外落选的17位,这次有入选的,有继续落选的,也很正常。那是国家少年队,这是国家集训队。挑人的教练也换了。路还长,不记较一日之长短者,方才有美好的未来。

早起记《梦》二首,现在满眼都是“中国梦”,搞得我这《梦》系列,疑似跟风的主旋律诗!其实它开笔于2010年。

面对入选者,总想祝贺;面对落选者,总想安慰,大家知我心便好。这次选稿,选得比较舒服的因素有二,一个是我放纵了自己的喜欢,如老唐欣名言:“喜欢嘛!”,二,我同时尊重了作品推荐出来的反响,甚至包括你们有所不知的在我课堂上的反响。

一个诗人几十年如一首诗,一个诗人不断提供新鲜与活力,两者在才华上的差距是:十、万、八、千、里!

写得闷,就是无才,绝非另一种风格。

有你上次说的,我借曹操写三观,我就被读懂了。书出来后的新感觉:曹操比我写的:只高不低!以往被矮化、丑化、妖魔化就更可恨!

一部小说,得作者一分血气便算好的,我通常会给三分。

已经三四组了,感觉非著名诗人比著名诗人写得好,低频次推荐的诗人比高频次推荐的诗人写得好,说出来作为对后者的提醒:不敢把自个儿看高了,差距没有那么大,我可近距离见识过实力诗人变傻逼的全过程。

麻木与迟钝是最可怕的!

我是长安人,我是全中国汉语掌握得最好的人。

一般体育男都爱国,何况我是大诗人。

对我来说,只有活在中国大陆才幸福。惟一的幸福,别无选择。

恐怕得让大家看个够了——刚接两单大活儿:新译英美名诗100首,重译伟大的莎士比亚!看来今年继续是翻译年,新长篇写不成了,顺命而行!

有时候,没什么大道理,主要是气息!

林贤治这个傻逼,无法说我绕过时代,来了一句:“泼皮也敢砍杏黄旗”——妈了个巴子!他赞赏的诗人都他奶奶像党代表!

没有小聪明,大智慧的门都摸不着。

记住:当陕西作家们在开代表大会的这几天里,伊沙在上课、辅导学生做毕业论文、写诗、推荐《新诗典》、翻译布考斯基、吃喝拉撒睡……作为一向并且永久拒绝加入中国任何一级作家协会的业余作者,这本来没有什么好扯淡的,只是你们以后再给我泼脏水的时候,别泼月经色的,OK?

弗爵爷退休了!我的英雄,功德圆满,全身而退!

要看一个人怎么做,如何写,不要看他(她)怎么说,怎么发浅薄之微博。

写学生毕业论文的评语,比写《新诗典》评点,累得太多了!它要求你不说人话,使用一种机器人的语言。

别提首译了,我用左手译,他们是个儿吗?非要把布考斯基译脏的人儿。

我的性格是继续干,干得更多、更大,顺便干他们。

越来越明白,这个行业本来就不以错译、漏译为问题,他们美其名曰:再创作!这就是为什么闹笑话的会是专业外语出身的海龟。

今天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确信:我可能在二十出头的时候,就写出过伟大的诗,只是大家至今还没有读到,让它(或许是它们)继续潜伏吧。一个诗人,要有秘密。

带诗行走者,才是真诗人!

青春无好坏,好似时代无好坏。

你说得对,对得像作协书记处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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