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长诗巜莫斯科扎记》的网络评论

◎于坚



欧阳江河:非常棒!有老兄此诗,我们这代人终于可以放下莫斯科了。

杨键:写得太好了,是一首伟大的诗,中国没有一个诗人像你这样懂得俄国。

厐培:进而懂得二十世纪特殊而深埋了的中国命运。

杨黎:刚才读了韩东推荐的于坚长诗,现在读何小竹的短诗,感觉于坚写得很好,每一节每一节读起来,就像何小竹的一首一首一样。今天南京下雪,很漂亮。

高凯:一次横穿于坚内心历史苍茫的莫斯科之旅;诗人在浮光掠影,但读者却心事重重

画家马云:太饱满了,读文,读字,读史,读人生,读生命.韩东一语点道,气象万千!

周公度:惊艳!以前如鲸鱼入海,一种势与力,现在是龙行春山,自如,又自然。没有看出丝毫集了那种枯燥口号的玩意。

青年哲学家贺念:劳碌了一天 仔细读完老于的长诗,仿佛与你同样游历那些街道和经典,依然能鲜活地感受到你目击成诗的能力。几乎是一个奇迹,一般人随着年岁的增长,诗越写越小,生命力、记忆力和敏锐度越来越弱,然而于坚却越写越雄浑!

草树:慢慢琢磨兄的新变,初读感觉一种共时性存在的呈现,来得十分自然,历史和现实均当成一种即时描述,这里面可能不单是个语言技艺问题,当有观念的突进。它比巜拉拉》时期,更细流无声。

诗人广子:很多年来,人们称他于大师。朋友们当面这么叫他,于大师貌似很反感。我说,这个于大师可以接受。在当代汉语长诗序列里,从《飞行》到《莫斯科札记》,于坚至少贡献了两部经典型文本。

诗人杨镇瑜:于坚老师的诗混乱、驳杂、滞重,像一辆突突突突的拖拉机。但总能带给我们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也是于坚高于XXX、XXX(我和他们无过节)之处。

张枚枚:
读《莫斯科札记》有感于于坚的诗

于坚就是一头大象,笨重地走在原始森林里,他的长鼻卷起来可拔起参天古树,他的牙齿是世间珍稀之物,而内心有着巫的敏感和纤秾,是的,他多次肯定地说到:他就是巫师,兼具雄性的豪迈,毫无妖媚之气。而我说:是的,他是内心里向往着妖的巫师。他的叙事式诗写得神思散漫又有着他自己的核心,我惊讶于他笔触的无边际浪荡、他看到事物秘密毒眼、他字里行间坦白的心跳、他吐出的字眼的诚实的粗糙、他聋耳听取事物本质的真切、他湿泥粘连似地口齿不清地表达他的意见时的率真。他鄙弃时浮现在嘴上的轻蔑听不出其中的语音语调。他的艺术思想尚在开发和建构中,他还没有建造成的自己的体系,他与通俗意义上的大师还有可看得到的距离。当然这是身处蛮荒、对万物浅尝辄止的我的谵语。


田庄:
我早在读到于坚《小镇》时就意识到于坚的某种我称之为“超叙事”的语体成了。奈何于坚附在诗后的唐晓渡的点评太过精妙绝伦以致于唬得我不敢置评了。《莫斯科札记》再次触发了我就于坚的语体想说点什么的意兴。《莫斯科札记》值得大谈特谈。但我这里必要说出的是,诗中于坚调用了言证、书证、史证、人证、物证等多重方式最终完成了对俄罗斯的诗证,没错,有诗为证,正是我们古典文学的基本手段之一,但是现代的有诗为证面对的局面已迥然不同:动用如此庞杂的资源,更不用说还要加上时空的参差交错,以使其承载一个思想的、文艺(一部分是政治的)的、异国的又是原乡的、个人的又是集体的,经典怀旧、同时又不得不思入(面向)一个迷蒙不可知的未来的乌托邦俄罗斯,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文体装置(必须每一个链花、每一枚螺丝不能出问题),如果没有一个娓娓婉转而又中气持定的口吻,这将是一个不可完成的任务。如果说完成一首诗对一个诗人来说意味着块垒已吐了却心事一桩,那末一首杰作的产生从诗学的角度则意味着它再一次刷新了汉诗语言涵括力和承载力——因为它要在其上建构一个俄罗斯!因此,当我赞美于坚作为一个匠人精湛的技艺时,我更要赞叹我们汉语蕴涵的高贵又敦厚、骄傲又温柔、融透且悲悯、古老又时新的内质,因而使我们每个人都惊讶于原来自己拥有一个伟大的汉语的美丽俄罗斯,是的——俄罗斯是汉语的,而汉语,从来是人类的!应该感谢于坚这个耕耘者对现代汉语体的贡献,这当然是他不懈探索水到渠成的结果,因而也由于他的探索仍未止步,那么于坚就仍值得期待。2019.01.10

韩东:于坚是继北岛之后现代汉语最重要和卓越的诗人。北岛是先行者,于坚是集大成。早年,于坚以先锋姿态示人,其写作实践影响了一代人或几代人。近年来于坚写作的体量日趋庞大,内容丰富庞杂,可谓气象万千。于坚是中国当代诗歌写作的一个宇宙系统,经典性在他是题中应有之意。在书写个人经典的同时,于坚顺理成章地创造了文学史的经典。这次,我们有幸首发于坚的长诗《莫斯科札记》,其形式意蕴亦有全新变化。于坚敢于自我否定和自始至终的探索精神对后来者而言是一个激励,也是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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